黄山景区回应游客扎堆:或因扫码验证安康码进入慢


上周六,在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迅速通过了羟氯喹的临时审批后,这种抗疟疾药物正在和其他一些药物的组合用于治疗纽约的大约1500名新冠肺炎患者。特朗普对记者表示,这种药物正在产生积极的效果,如果成功,这将是天赐的礼物。

“这就是个笑话。”一名参与采购协商的美国官员说。被誉为“病毒猎手”的美国传染病学专家伊恩·利普金(Ian Lipkin)教授日前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新冠病毒可能已经在人类中传播了几个月甚至数年时间。

文章称,当特朗普宣布自己为“战时总统”时,美国已经走上这样一条路:新冠疫情导致的死亡人数超过美国在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以及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中死亡人数的总和。事情本不应该这样,尽管没有很好准备,但美国有专业知识和资源。这次失败与“9·11”事件有些类似:警告响起,但政府最高层充耳不闻,直到敌人已经发动袭击。

1月22日,在达沃斯参加世界经济论坛的特朗普接受CNBC采访时,第一次回答关于新冠病毒的问题,面对是否担心潜在病毒大流行的问题,特朗普说:“No,一点儿也不,完全在我们掌控之中。美国只有一个从中国回来的人感染。一切都很好。”

1月21日,西雅图报告美国首例本土病例。两天后,中国开始在武汉采取“封城”的严厉举措。一名参加白宫会议的美国官员说:“这好像是哇的一声,相当于里氏8级的地震”。

科学杂志《自然医学》近日(3月17日)也发布最新研究称,新冠病毒为自然产物,不可能是在实验室中构建的,且新冠病毒之前或以相对弱化的形式在人群中传播,甚至可能已存在多年。病毒在发生突变后,才触发大流行。

3月25日,印度对外贸易总局禁止了羟氯喹的出口,但表示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可能会根据具体情况允许某些批次的羟氯喹出口。

而随着死亡人数不断攀升,美国媒体也在越来越多地反思:美国是如何浪费掉宝贵的抗疫时间、一步步走到眼下这种困难境地的。“随着新冠病毒肆虐,美国被否认和功能紊乱包围”,4日在以此为题的报道中,《华盛顿邮报》通过采访47名美国政府官员、卫生专家、情报官员等梳理了被美国政府浪费的70天。

2月4日特朗普发表国情咨文,阿扎直接与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代理主任拉塞尔·沃特沟通要钱,后者看起来比较“负责”,让阿扎提交一份申请。第二天,阿扎起草了一份40多亿美元的预算申请。结果,白宫一些人愤怒不已,阿扎被召到白宫战情室开会,知情人士透露,会议现场爆发争吵。

根据一些初步研究结果,特朗普政府正期待使用羟氯喹这种已有数十年历史的抗疟疾药物来治疗新型冠状病毒。美国卫生专家预计,在未来几周内,由于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播,美国可能会有10万到20万人死于这种病毒。